南平建阳:这座小城,藏着半部宋代史
这是说,八卦之象本于天地万物,是圣人效法天地万物的形象而制定的。
自秦始皇综采各家学说,其中也包括三皇五帝之说及某些儒家理想,建立王朝体制,欲传之无穷,及其身死不久而竟崩解覆灭。其文指斥西晋玄学清谈之盛及流弊,相关观点约自两晋之际形成某种雏形,大略仅以之为河洛倾覆之一端,至唐初史官则更放大玄学与儒学的对立,将之归为晋亡根源。
儒学基本理念和一般知识既然成为常识,以往围绕师说家法或争立官学的大量争论或被消解,或改变方式,其主体部分的讨论也就少了一些扣人心弦和跌宕起伏的事件,却在其前沿多了各种沉潜研究和新的争执。以作者之力和区区此文,实无法对之作全面讨论、一一勾勒,只能就其中要者,也是学界以往讨论尚可加强的方面,对其基本史实略作清理,以此提请思想史界省思魏晋南北朝儒学衰落说的问题,推进相关讨论的进一步深入。清人毛奇龄《论语稽求篇》考当时皆以‘天禄永终继‘困穷之后,为却位绝天之辞。刘兰入学虽晚,但亦可见北朝乡村小学仍习篇章,而儒学气息较浓的《急就篇》重要性似已超过属于史书学吏传统的《三仓》。汉魏以来经学进入学童课程的情况虽错杂不一,但士人在幼童阶段已通《诗经》《尚书》等经,其例在记载中确在增多,这是士人引领社会风气和儒学常识化势头强劲的反映。
其所述唯国学之况尚可参考一二,至于乡里莫或开馆,公卿罕通经术至三德六艺,其废久矣数语,则全然不符梁以前儒学之况,又岂能据此而断其衰颓? 上举记载,或以一时之况概括全体,或因既定口径扭曲史实,或为扬此抑彼有违中允,然其论者无不钟情儒学,所发皆为有其诉求的痛切之论,而非真以儒学为穷途末路、衰朽不堪。至后汉好图谶,晋世重玄言,穿凿妄作,日以滋生。是与非是表面上是极端相反对的。
庄子这种学说,初听了似乎极有道理。虽然,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。阴阳于人,不翅于父母。若胜我,我不若胜,若果是也?我果非也耶?我胜若,若不我胜,我果是也?而果非也耶?其或是也,或非也耶?其俱是也,其俱非也耶?我与若不能相知也,则人固受其黮暗,吾谁使正之?使同乎若者正之,既与若同矣,恶能正之?使同乎我者正之,既同乎我矣,恶能正之?使异乎我与若者正之,既异乎我与若矣,恶能正之。
所以庄子又说: 辩也者有不见也。同则或谓之狗,其或谓之犬也。
惠施说过:万物毕同毕异,此之谓大同异。(同上) 又说: 大知闲闲(《简文》云:广博之貌),小知闲闲(《释文》云:有所闲别也)。庄子的名学和人生哲学,都只是要人知道万物皆一四个大字。你我争论不休,庄子走过来排解道:你们二位不用争了罢,我刚才在那爱拂儿塔上(Eiffel Towor在巴黎,高九百八十四英尺有奇,为世界第一高塔)看下来,觉得你们二位的高低实在没有什么分别。
所以又说: 古之真人,不知说生,不知恶死。莫寿乎殇子,而彭祖为夭。今一犯人之形而曰:人耳。知天地之为稊也,知毫末之为丘山也,则差数睹矣。
天下的是非,本来不是永远不变的。安时而处顺,即是依乎天理,因其固然,都是乐天安命的意思。
即是依违混同,不肯出奇立异,正如上篇所引的话:物之生也,若驰若骤,无动而不变,无时而不移。庸即是庸言庸行之庸,是世俗所通行通用的。
彼且为无町畦,亦与之为无町畦。况且那时儒墨之争正烈,自然有许多激烈的辩论。故说:彼出于是,是亦因彼。《秋水篇》说: 以差观之,因其所大而大之,则万物莫不大。今一以天地为大炉,以造化为大冶,恶乎往而不可哉? 又说子桑临终时说道: 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。知尧桀之自然而相非,则趣操睹矣。
使同乎我与若者正之,既同乎我与若矣,恶能正之?然则我与若与人俱不能相知也,而待彼也耶?(同上) 这种完全的怀疑主义,和墨家的名学恰成反对。翛然而往,翛然而来而已矣。
《齐物论》说: 天下莫大于秋豪之末,而太山为小。既然都是天道,自然无论善恶好丑,都有一个天道的作用。
何为乎?何不为乎?夫固将自化。今用图表示如下: 这就是庄子说的彼出于是,是亦因彼。
古代用人为牺牲,以祭神求福,今人便以为野蛮了。后来又有人采集乙与非乙的精华,说这是丙。这一段说是非善恶随时势变化,说得最明白。(《大宗师》)这种极端不谴是非的达观主义,即是极端的守旧主义。
庄子只是要人懂得这个道理,故说:自其异者视之,肝胆楚越也。异则(马)或谓之牛,牛或谓之马也。
因其所非而非之,则万物莫不非。唯达者知通为一,为是不用而寓诸庸。
何必多争,不如算作一样高低罢。庄周既和惠施来往,定然知道这种辩论。
何须人力去改革呢?所以说: 与其誉尧而非桀也,不如两忘而化其道。然而至此极者,命也夫。但是庄子自己把这学说推到极端,便生出不良的效果。试看上章所引的话: 化其万化而不知其禅之者。
予何恶?浸假而化予之左臂以为鸡,予因以求时夜。《养生主篇》说庖丁解牛的秘诀只是依乎天理,因其固然八个字。
海智尔以为思想的进化,都是如此。焉知其所终?焉知其所始?正而待之而已耳。
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,亦因是也。我们虽不能确定这是庄周的学说,却可推知庄周当时大概颇受了这种学说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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